钱监院见他有些失望,笑道:“放心吧,库中没有,可朝上院申调,宗门岂会亏待做出贡献的弟子?”
秦宣谢过后,便忙着返回自家小院,他有一身的宝物要清点。
与此同时...
那日被潘昂长老安排去连云庄传讯要猫的弟子宋季惟,正走向后山一处偏僻木屋。
此地,便是潘昂的沉淀之处。
“长老,秦宣已经回观。”
潘昂不曾回头:“说说他近来的事。”
宋季惟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告知。
潘昂听说秦宣斩了卸岭派的尸将,不由露出诧异之色,对比耿府那夜,短短时间,这小子的剑术竟有这么大进步?
这要是传到赖长老耳中,恐怕会更惹忌惮。
想到赖长老可能会问起此事,潘昂便道:“可知他的剑术,为何精进?”
“这...”
宋季惟吞吞吐吐,潘昂不禁回头,皱眉看了他一眼:“但说无妨。”
“弟子倒是听了些流言。”
宋季惟在核心弟子中,向来低调谨慎,这会儿竭力措辞:
“听说秦宣喜读风月小传,以此陶冶情志,心中总是念通豁然,利于练心养剑,私下里,有一些门人,开始叫他风月小剑仙。”
潘昂面色一黑:“简直是放屁!”
“这要是传到上院玄念老祖耳中,要把我们这玄陵一脉笑死。”
玄念老祖,自然是灌江山第一剑术名家。
宋季惟见他发怒,便不言语了,观中白鹤醉酒之言,他也没当真。
“你继续留意他的事,顺便瞧瞧季桉长老在做什么。隔几日便来告知老夫一声,执法堂中,唯有你在老夫落寞时,还来照看,等你修为有进,我会给鸥道人去书,叫你有拜入上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