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回到院中,金银两只小鸟迎了上来,秦宣带着它们上了阁楼,寻来一个浅腹瓦缸,将宝盖灵草移栽过去。
此草喜阴,放在阴暗处,浇点灵水,暂且不必管它。
接着,又拿出那截冥根神木。
太阳真火乃天地神火之一,若沾染此火气息,哪怕只是几缕,炼出来的真火,也许就能媲美茅岩前辈修炼多年的秘魔神鹑真火。
刻下虽无法修炼,却不妨碍秦宣无限畅想。
忽然,他轻咦一声,仔细端详神木:
“神木也是木,想来与灵花、灵草无甚区别。若用古镜灵光洗礼,又是什么光景?”
“不妥,万一和那煞珠一样,无功有过,岂不亏大发了。”
秦宣在阁楼上来回踱步,左右脑互搏,小金小银的目光随着他移动,脑袋歪来歪去,不懂这位秦老祖在想什么。
终究,秦宣没能忍住。
让两只鸟儿退走,自古镜中取来一轮灵光,与神木一道放入瓮中,盖好盖子,收入百宝袋。
此物离身实在不放心,且不管什么日月交替,先带在身上。
做好这一切,他又将人卯教那些杂七杂八的物品检视一番。除了那把有伞,装煞气的葫芦,还有猫儿选中的青铜神兽尊,那些人卯教弟子身上,没什么值钱家当。
那炼成木魈阴身史彪的百宝袋中,最珍贵的东西,要属一本“傀木术”。
可以用来制作傀儡、槐蛇,是人卯教的一门秘法。
其余物品,秦宣只留了两道灵符,其余打算全拿到录事堂,折点聚气饵。
他来到院中,将油伞搁在石桌上,先用水洗净那青铜神兽尊。
兽首周围的兽耳、四爪、双翼、脊尾愈发清晰,栩栩如生。
作为王墓镇墓祛邪的器物,有此工艺并不为奇。秦宣尝试注入法力,使用观内十二重楼法术中的御兵术,反复催动,皆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