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萤道:“龙宫可以帮衬。”
秦宣继续道:“我还需龙宫定海之宝上的定水神纹。”
敖萤皱眉,正待说话,却被秦宣打断:
“萤妹当知,以本教如今底蕴,无力镇压四大海眼,唯有求助祖庭。而东海今日之布局,远不及祖师当年,祖庭未必肯点头。”
“若只眼前这一处海眼,定水神纹或许用不上。”
“但当年巨鲸妖魔出没的角宿海眼,非得此神纹不可,否则我崇津关寝食难安。”
敖萤霎时了然,微露惊容:“你们欲取五处大海眼?”
秦宣道:“这仅是我一人之念。我此前往祖祠问询,诸位师伯对眼前这处海眼俱无兴致。你姑姑到金鳌岛上,恐难说服家师。”
“此事关乎本教道统安危,非是师尊一人可决。”
“唯有五大海眼齐聚,水旗足数,再加定水神纹,方有机会让祖庭动念。若祖庭点头,这外海你便少一桩心事。”
“你得先答应我,我才好再入祖祠,全力游说,将此事定下。”
秦宣话到此处,不再多言,只静静看她。
敖萤知晓方才生了误会,心有遐思,却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来。
她仔细端详秦宣,只觉他所图甚大。
两年未见,似乎是一直在谋划东海。
不过,刻下尾宿与角宿海眼,确是龙宫心病。秦宣方才的话,有些夸大,但崇津关背後毕竟有无上道统,他们也不敢拿自家道承开玩笑。
所以,话语是可信的。
只是,定水神纹乃龙宫之秘,是那位老祖宗从古妖庭携出,岂可轻许?
“表兄,你可有把握说服祖祠的老祖?”
她明知故问,心中暗暗猜测,这多半是金鳌岛早就商量好的。
唯有一点,让敖萤暗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