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若是说不动魏夫人,岂不是说,金鳌岛将决定权放在眼前这坏坏的道子身上。
崇津关,竟给了他这样大的权柄。
各教道子确能左右老祖之议,但这种影响,是各大教拿来培养传人,好让他们在未来接掌教统时,能够对诸般事务得心应手。
若猜测为真的话。
风月道子能在金鳌岛上受此恩宠,多半已悟载道仙文,正修习仙卷。
敖萤思考这些事时,脑子很灵光。
却见秦宣微微摇头:“有无把握暂不好说,得龙宫答应我的条件,我才会开口。”
“表兄对定水神纹知道多少?”
“与我家太乙分光水旗差不多。”
敖萤话语委婉:“那是古妖庭传承,要比水旗珍贵些。”
秦宣笑道:
“都是镇压海眼之用,彼此可互补。萤妹若觉难向长辈开口,便说金鳌岛愿以水旗换此神纹。龙宫定内海,我们稳外海,各取功德业。”
“彼时两家皆有所得,大世开启,正可在东海结盟,共谋仙机。”
听秦宣这般说,虽晓得龙宫吃了亏,但敖萤也寻不出推拒之由。
尤其是发现海眼出现变数。
太乙分光水旗,能叫内海海眼更稳定。
定水神纹纵然珍贵,为龙宫大计,亦可割舍。
敖萤来时,多怀愁绪,此时消除了不少。
她悠悠叹道:“表兄谋划至此,小妹也只好应下。自我掌握水晶阁,从未有亏损的买卖,但在表兄面前,不吃亏便谈不成。”
秦宣宽慰道:“情意之间,何谈盈亏?我两家本非外人,皆是为对方着想,如此才能长长久久。”
他说得煞有介事,敖萤竟无从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