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仅没有半点枯萎衰败的迹象,反倒比刚插时又多长了一轮。
当初未曾绽放的花瓣儿,如今也开得灿烂。
他不自觉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下最外层的菊瓣。
却又在碰到那一刻,像是被灼到一般赶紧收回,指节微蜷。
他忽然想起那件被杨言取来、又送回到云绣坊的男子锦衣。
以及,何秋辞画的碧蝉绿画样。
为何锦衣尚未送来?
是未曾做好?还是,并非为他而做?
“公子……”
“今日初几?”李宴洲忽然问。
杨言愣了下,下意识回道:“回公子,十七。”
以为公子还会有什么吩咐,可他只是“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杨言忐忑不安,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杨言才小声说:“公子,其实阿辞姑娘她……”
谁知李宴洲却冷冷打断:“谁要听她的事?”
杨言吓得赶紧闭嘴。
却见李宴洲眸色一沉:“有话便说!”
杨言险些就要哭了,这是要他说还是不说?
一抬头,就见大公子冷冷的目光砸了过来。
杨言额角顿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张了张嘴,犹豫好久才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