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阿辞姑娘应该……不缺钱。”
“不缺钱?”李宴洲蹙眉,盯着他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她找了其他人?”
杨言总觉得,那把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随时准备砍下来。
有些话就脱口而出了:“那怎能?她除了依仗公子你,还能依仗谁?”
这话出口之后,脖子上那把刀好似果然松开了些。
杨言小心又谨慎,将事实说出:
“阿辞姑娘昨日给公子送了菊花,回去后,便将原定的三成定金,改为两成。”
李宴洲没说话,眸色深沉。
杨言依旧瞧不出他喜怒,只得继续道:
“今日午时去码头,与麦二公子立约之后,听闻回去后没多久,便陆续有花农送菊株上门。
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回禀说,从傍晚时分开始,阿辞姑娘不收菊花了,大概是已经收齐。”
李宴洲依旧没说话,眼底倒是多了一丝丝玩味。
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昨日一闹,算是给她坐实了自己这个“背后靠山”。
根本不用他出手,便解决了所有难题。
倒真是个人才。
就是不知道,哪天会不会连他这个“靠山”也被算计了进去。
“云绣坊那边,可查到什么?”李宴洲忽然问道。
杨言忙回禀:“已经命人去佛山查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送回。”
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杨言出门一看,没多久便回来道:“公子,麦二公子带着酒来,请你去院里与他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