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血腥味渐浓。
海寇点火箭,于他们来说也是冒险。
麦家船队上的船工,人人善射。
一旦点火,方位必然暴露,便无法避免伤亡。
秋辞咬着牙,捂住手臂上的伤口,疼得浑身冒汗。
本想看看后续战况,但轮椅上的男人不允许。
他手里长鞭一甩,鞭尾卷着舱门借力一带,轮椅立即朝着船舱的方向滑去。
船舱里的老船工见状,慌忙过来,推着两人进去。
杨言不在。
秋辞咬着牙,低喘。
李宴洲的轮椅,一向只允许杨言碰。
看来,刚才跳下去的十几名暗卫里,其中一人就是杨言。
她咬着唇,忽又听到一旁的船工惊呼:“二公子下海了!”
麦启年也下去了?
秋辞一阵惊愕,下意识抬头,便见李宴洲那双深沉的眼眸,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沙哑:“大公子……”
老船工叫来了医工。
那医工看了眼秋辞手臂上的伤,忙道:“快送进舱房,得立即止血。”
秋辞人还在李宴洲腿上,她咬着牙,想要下来。
却被李宴洲搂得更紧。
他面无表情:“去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