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船工哪里伺候过这位大公子?手脚自然是不如杨言顺手利落的。
闻言,赶紧推着李宴洲的轮椅,将两人推进去。
“大公子,我自己……自己可以。”秋辞咬着牙,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事实上,外头血光冲天,这时候,她哪能安心在舱房里疗伤?
“你以为你出去,能改变什么局势?”李宴洲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他哼了哼,目光扫过她手臂上的伤口,脸色依旧十分难看。
“手无缚鸡之力,倒是会坏事!”
若不是她惊慌失措之际撞歪他的长鞭,何至于此?
不过,她何氏女做事一向冷静沉稳,今日竟慌得在他怀中乱撞,倒是有些不像她了。
李宴洲凌厉的目光落在秋辞脸上。
秋辞依旧用力咬着唇,终究还是扛不住,闷闷哼了哼:“疼……”
这女人!
心头那一丝质疑,在她一声示弱的痛呼里,被彻底打断。
“处理伤口。”李宴洲看了医工一眼。
医工立即扶着秋辞,让她在床边趴下。
却在要脱她衣裳之际,见她死死揪住自己衣襟。
医工一脸为难:“姑娘,我们船上……船上没有女医工。”
往常船上是没有姑娘的,都是男子,根本不需要女医工。
走船十几年,谁能想到有一日,会有一位姑娘在他们船上受伤?
秋辞没说话,或是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但她指头依旧紧紧揪住自己衣襟,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