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没有再乱动。
大概是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如今浑身发软。
再坚持了片刻,便整个人软软倒在李宴洲的怀中。
一下子,变得病恹恹的毫无声息。
“快给她煎药!”李宴洲心头一沉,回头瞪了医工一眼。
这女人,身体就像是一块烙铁,能烫死人!
这么下去,也不知会不会被烧成傻子。
“我、我马上再去熬……”医工收拾好地上的药碗,飞快地出了门。
“杨言,拿面巾来。”李宴洲小心翼翼将秋辞受伤的手臂移到外侧,不让她自己蹭到伤口。
再给她探了探额角,他眸色更沉得厉害:
“快!”
“是……是!”杨言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面巾用凉水浸湿,拧干后双手递到李宴洲面前。
李宴洲拿着面巾,覆在秋辞的额角上。
凉丝丝的面巾,敷上去没多久,就被焐热了。
李宴洲将面巾拿下来,杨言又换了一条。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回,秋辞额角的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一些。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医工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恭恭敬敬送到了李宴洲跟前。
“再熬!”李宴洲将碗接过,立即道。
“是,我这就去。”医工急匆匆跑了。
大公子是怕何姑娘再次发脾气,打翻药汤。
不过这次,秋辞似乎真的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