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靠在李宴洲的怀里,闭着眼,也闭着嘴。
药碗凑到她的唇边,她却始终不愿意张嘴咽下去。
李宴洲脸色不善,不悦道:“不想死就给我乖乖喝药!”
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宴洲十分烦躁。
不是因为她不听话,而是,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再不喝药,也不知几时才能好起来。
“喝药!”他加重了声音。
这次秋辞终于有了一丝动静,却只是哼了哼,不高兴。
“喝……”见她眉头紧皱分明又要闹脾气,李宴洲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语气竟不自觉软了下来:
“乖一点,把药喝了,等回去后我便命人去护着你大哥,可好?”
一旁的杨言惊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大公子这是在哄阿辞姑娘吗?
他跟在大公子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大公子如此温声细语哄过哪个姑娘。
不知是李宴洲这句话,何秋辞真的听了进去。
还是说,他软下来的声音,的确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秋辞终于在他的安抚下,张嘴将药喝了下去。
直到一碗药被喝光,李宴洲将空碗放下,房中的杨言,以及一直站在门边的麦启年,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喝了药,总该能好起来了。
“大公子,我……扶阿辞姑娘去休息。”杨言小声道。
阿辞姑娘一直坐在大公子腿上,靠在他怀里,这男未婚女未嫁的,总是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