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柱挠挠头:「这个……俺没听说过。不过俺认识几个南方来的商人,到时候帮您问问。」
程处亮点点头:「行,先去办酒的事儿。糖的事儿可以不急,慢慢打听。」
孙大柱应下,转身去了。
……
傍晚,去长安城采购的孙大柱回来了。
「东家,粮的事儿办妥了。」他擦着汗道,「东市刘家粮行,糙米七文一斗,先定了一百石,明儿个就送来。俺还问了粗酒的事儿,还真有!」
程处亮眼睛一亮:「哦?说来听听。」
孙大柱道:「西市那边有个张家酒铺,专门卖便宜的浊酒。一斗才十五文,折算回来,比粮食还便宜!他们家的酒是用陈粮酿的,味道不咋地,但便宜啊,卖得还挺火的。小的尝了一口,确实难喝,但要是按照东家你说的方法提纯一下,应该能行。」
程处亮心里飞快地算了算。
一斗十五文,十斗一百五十文,能提纯出两斗左右的好酒。一斗普通的好酒市面上就能卖五六十文,程家老窖翻个五倍不过分,两斗就是一贯两百文。
刨去成本,利润也还行。
不对!一斗酒按照正常小斗来算,就是四斤,四斤才卖六百文,这不是程家老窖该有的价格。
既然是独家供应,定位又是中高端,不卖给普通老百姓,那可以再提提价!
如此看来,这酒的利润非常高,而且这还不用自己消耗粮食!
他当即拍板:「行,先定一百斗回来试试。」
孙大柱应下,又道:「东家,那个蜀中糖商的事儿,俺也打听了。他们那边确实有糖浆,也就是他们平日说的蔗饧,一坛五十斤,运到长安两百文。就是得先付定金订货,人家才肯送。」
程处亮点头:「糖浆可以订。先订个一百坛,让他们送来。」
孙大柱应下,转身去了。
程处亮站在门口,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盘算着。
酒的问题,靠买粗酒提纯,能撑一阵子。
糖的问题,靠买糖浆加工,也能先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