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行,那就干。」
他起身从架子上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李震面前:「这是河东那个铁矿的地契。还有,八百贯的钱票,明日会让管家给你备好。」
李震接过纸,有些意外:「爹,您这麽快就答应了?」
「有什麽好犹豫的?」
李绩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处亮那孩子,比我想像中还要聪明,还要有魄力。有本事,有脑子,还不贪。他愿意带着你们玩,是你们的福气。」
随后更是财大气粗道:「不过是一块地,一些钱财,试试也无妨。」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条,你得跟处亮说清楚。」
「什麽?」
「河东那个铁矿,若是真开得出来,除了你们自用,对外出售的话,优先供应咱们李家用。」李绩看着他,「价格按市价算,不占便宜。」
李震点头:「处亮哥应该不会反对。」
「还有,」李绩又道,「矿场的事,你得上心,多干多学。不能光出钱不出力。处亮一个人本就管那麽大的一摊子,忙不过来。既然是合作,你能帮的帮一把。」
「知道了,爹。」
李绩摆摆手:「行了,去睡吧。」
李震起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麽:「爹,咱家出的这些,能折多少股?」
李绩想了想:「地契加八百贯,应该至少也能占个一成吧。具体怎麽分,让处亮定。他这人既然做事如此有条理,想来办事也公道,不会亏待咱们。」
李震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李绩坐在桌前,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翘起。
「程知节那老货,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他自言自语。
……
最后,便是房府这边了。
房遗爱回到家时,房玄龄还在书房里批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