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几只安静趴着的猪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想想,一头公猪,本来有自己的猪生追求。春天来了,在圈里闹腾,拱栏,打架,不吃不喝,就想着怎么跑出去,找母猪玩。阉了之后,那些念头全没了。活着就剩下一件事—吃。化悲愤为食欲,自然就长肉了。」
杜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那几只被阉的猪仔,忽然觉得胯下一凉。
程处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你要是表现好,回头我可以让程一刀师傅收你当徒弟。骗猪这门手艺是新兴职业,未来等程家庄的猪走出去名声大噪,必然会有跟风者,会传遍大唐,你学会了今后保证饿不死。」
说完,他转身走了。
杜荷站在原地,端着猪食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旁边的老汉埋头铲粪,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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