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未必有这个运气。」
程处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讲通俗点,当你不是唯一选择时,你就没有任何竞争优势。哪怕这次不是因为你的信誉问题,而是其他原因,对付你,让你破产倒闭,甚至收
购你的酒坊,我只需要勾兑低度酒,降到比你还低的价格,就能彻底让你那浊酒没有市场。堂堂正正就能收拾你,都用不着上手段。但是我不会那么做,现在也没兴趣对付你,毕竟本来你也不是主谋,且又是被胁迫。」
「是是是~程县男所言极是,在下必将牢记于心。
马元庆愣了半息,听出程处亮的暗示——意思是郑家的事还没完!?他连连点头,像个犯了错被先生训话的学童。
「行了,马掌柜风尘仆仆的,想来一大早就出城,连口热粥都没顾得上喝吧?」
「是......是没顾得上吃。」马元庆尴尬一笑。
程处亮微微伸长脖子,对外面喊道:「三儿!」
侯三走进来,「二郎君,何事?」
将那份契约递过去,程处亮道:「带马掌柜先去找福伯,重新签一份咱们程家庄的供销合同,然后带他去食堂吃个早饭,顺便送几张饭票给马掌柜。」
「好嘞!」
马元庆跟着侯三退出书房时,脚步虚浮。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程家大院的书房方向,他忽然意识到,那个程县男从始至终对自己都没有任何怨恨和气愤,就只是问了缘由,甚至最后还关心起自己有没有吃早饭?
这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郎该有的沉稳吗?
这就很离谱啊!
跟自己府上那个惹祸精一对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听闻这程二郎君是因为被卢国公吊起来抽了一顿再赶到庄子才变得如此优秀,自己回去要不要也把那小子给抽一顿?
马元庆想着,喃喃自语:「回去就把那些腌臢事全处理了,免得把柄再落在别人手上。今后谁他娘的再来找马家站队,一律身体不适,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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