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仓央水拓诵读起了苯教的经文,也像是吟唱着什么古老宗教的法语一般。
远东军听不懂,只是起鸡皮疙瘩,但吐蕃人听了却是一片骚乱,他们都是信徒。
面对部下割裂的局面,达延莽布支大怒:“闭嘴!!”
“你这个贱人,背叛吐蕃,早已经不是神女,还敢骗我军心,你在找死!”
“准备!”
他一只手扬起。
“大帅,神女……”
“那不是神女,那是李元昌的狗,她已经叛变了,放箭!!”达延大喝。
其部下脸色难看,不再多说,弓箭齐齐抬起,而后发射。
但弓箭打击距离有限,只落在了仓央水拓前二十米的区域,丝毫无法伤人。
达延莽布支气极:“李元昌,这就是你说的撤兵?”
“你说的谈谈?”
李元昌笑道:“达延老兄,谈好了,本王自然就撤兵了。”
“但问题是你现在不跟本王谈啊。”
达延怒极反笑:“谈什么,谈投降么?”
”你这个狡诈之徒,找这么个女人来,就想要动摇我军军心,你也太不把吐蕃军队放在眼里了。”
李元昌上前,站在了仓央水拓的前面。
她的作用已经达到了,那就是在吐蕃人面前露面,以神女的身份公开抨击苯教和噶尔东赞。
“达延老兄,你看看你,堂堂一个吐蕃大元帅被困在这里,天天喝西北风,情绪又极其不稳定,你不心疼,本王都替你心疼啊!”
李元昌诙谐的语气,句句扎心。
“噶尔东赞权倾朝野是事实,架空赞普也是事实,此次派你出兵,就是为了要消耗掉你达延家族的有生力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