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本王两败俱伤,他为代表的噶尔家族才好渔翁得利。”
“你怎么就不明白?”
”你为谁而战,战后又有什么好处,你说的出来么?”
“呵呵。”达延莽布支冷笑:”李元昌,你少来这一套,想要渔翁得利的是你吧?”
“想要离间,骗本王投降,你好无忧拿下吐谷浑?”
“做梦!”
李元昌踱步,两军阵前,丝毫不杵。
“啧啧,可怜大元帅还在这里自欺欺人,死战不退。”
“实话告诉你们吧,本王已经截获噶尔东赞给吐蕃各部下达的命令,禁止增援!”
话被翻译传上去,一向争强斗勇的吐蕃人立刻变色,眼神闪烁不定。
“李元昌,休要胡说八道!”
“本帅看是你前线进攻受挫,身背长安压力才对,这一仗你打输了,你的侄子就要清算尔等!”
达延反向攻心。
李元昌摊手,一脸无所谓:“噶尔东赞想不想借刀杀人,你心里最有数,咱们不需要说出来,各自心里明白就行。”
闻言,达延眼神彻底阴沉。
“只是本王替尔等感到悲哀。”
“可怜你们还在这里死战不退,但你们达延家族的势力已经被噶尔家族给安排了。”
“你们战死到最后一人后,噶尔家族的人就会占你们的土地,打你们的儿孙,睡你们的女人,还要花你们的钱。”
“这就是你们作为牺牲品的下场。”
仓央水拓听到这话,轻薄的嘴角都不由抽搐了一下,这嘴也太毒了。
达延在嘴皮子这一块跟李元昌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学生的级别,攻心不成,反被气的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