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是父亲用一辈子功勋换来的,你胆敢在祠堂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愤怒的房遗直冲到房遗爱的面前连打带踢。
他也是一介文人,只不过此刻暴走了。
武人以府门立戟为殊荣,文臣以迎娶公主为极高荣耀,高阳公主的姻缘对于整个房府来说都太重要了。
甚至在房公死去后,后继无人的房家能不能在长安有一席之地,就看这段婚姻了。
所以房遗直如此的愤怒,如此的不可接受,在封建观念里,房遗爱这样的话相当于是欺师灭祖,背反父亲。
“大哥!”
房遗爱只是一味的抱头痛哭,给人一种窝囊,但又很可怜的感觉。
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非要强加给他这么一个荣耀,可欲戴王冠,必受其重啊,娶老婆也是一个道理。
他比谁都清楚高阳根本看不上他。
就算在文明高度发展的二十一世纪的华夏,一个普通人娶了一个女明星,要承受的心理压力都是难以想象的。
因为两个人的能力,眼界,价值观,社会阶级完全不同。
更何况这是在封建的古代,女强男弱,分外痛苦,赘婿的饭并不好吃。
高阳和房遗爱两个人除了有个夫妻的名义,其他的还不如陌生人,长期的精神折磨和心理压力早就让他不堪重负。
他没错,高阳也没错,错的是父辈们强行的联姻。
李元昌看的比谁都明白。
在房遗直解下腰带,要狠狠教训房遗爱,让其收起这个念头的瞬间,他一把抓住了。
“大郎,何必对二郎如此苛刻?”
房遗直反应过来,噗通一下跪下,神色慌乱着急:“汉王殿下,不能这样啊。”
“您是家父的至交,家父临终前不止一次交代,若有要事,可求助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