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的眼神看向大哥房遗直,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渴望。
他不比高阳想要摆脱这桩婚姻的少,只是往年不敢说,怕房玄龄,怕房遗直……
房遗直看着这道眼神,不由痛心蹙眉。
一时难以接受是应该的,但现在条件已经开的这么好了,没有后顾之忧,再加上公主和二郎都如此抗拒。
他也没什么好坚持的了。
最终,他抬起头,极为艰难道:“既是如此,无可挽回,那就全凭汉王殿下做主。”
闻言,李元昌露出笑容。
“好。”
”本王当着房公的灵位承诺,绝不让房家所有人受委屈。”
房遗直苦笑的略微苦涩,而后看了一眼房遗爱:“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还等什么,还不给汉王殿下磕头道谢。”
房遗爱激动,露出笑容,立刻上前道谢。
那一刻,房遗直是震惊的,因为他从来没有在自己弟弟脸上见到过这种笑容,那是小时候才有的。
就这样,一段被铭记历史的悲剧婚姻,以及后续会发生的惨案,被李元昌亲手化解了。
高阳自由了。
房遗爱没有压力了。
旁观者也不会被牵连了。
就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汉雷,被掐灭了。
古人云,宁拆一座桥,不毁一桩姻。
但任何话都是要讲现实,讲语境的,在这里,这桩姻缘的解除就是功德无量。
不久后。
李元昌又去了皇宫,李治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朝廷的要事,结果听闻高阳这事,当场也是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