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声音发虚。
“在我家里,床木板下柜子里面锁着。”
“那就押上他,一同回四合院取证,再去银行取钱。”
看守上前,一把拽起易中海。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易中海双腿发软,慢慢撑着椅子起身,脚步虚浮,被两名看守架着往外走。审讯室的大门在身后咣当合上。
……
“桂芬,你别求我!”
聋老太摆了摆手,身子往后缩了缩,满脸都是推脱的样子。
“我就是个普通的小脚老太,无权无势,平平无奇。
我哪有那个通天本事,能把中海从军管会看守所里捞出来?
这事太大了,我真办不到!”
话音落下。
扑通!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起。
赵桂芬双腿一软,结结实实跪在聋老太太面前。
两只手死死抓着聋老太的裤腿儿,指节都捏得发白。
赵桂芬眼泪根本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在她心里,易中海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就是她的天!
天要是塌了,她一个女人家,往后的日子根本撑不住!
她肩膀不停抽着,哽咽出声,哭得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