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低头看着她,眼神飘忽不定,心里也是慌得厉害。
当初易中海算计张玲玉烈士遗孀的抚恤金、私吞两个孩子烈士遗孤抚养费的事,她多少知道。
她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不敢提。
此刻聋老太心里疯狂打鼓:
万一易中海昨天被抓,把这件事儿也查出来,案子再深挖到底,把她知情不报、知情包庇的事挖出来,那她这后半辈子就完了!
她只想自保,半点不敢引火烧身!
聋老太眉头死死皱着,连连摇头。
“你昨天晚上就来我这儿哭、来我这儿磨,念叨了大半宿。”
“我实话跟你说,这件事,我真帮不了,桂芬,我就是个小脚老太太,我咋帮你!”
赵桂芬听完,心瞬间凉了大半截。
她慌忙抬起头,抬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鼻涕。
满脸狼狈,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绝望。
赵桂芬愣了几秒,突然像是猛地想起什么,眼睛死死盯着聋老太。
“不对!老太太!”
“我想起来了!”
赵桂芬带着哭腔急吼吼开口。
“中海以前跟我说过!您认识街道办的王主任!”
“您跟王主任熟!您去求求她行不行?”
“求求您了老太太!我给您磕头了!
求求您去帮我求求王主任,帮忙通融通融!
只要能把中海放出来,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保证好好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