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易中海心里,说不清的阴森。
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彻底崩了!
“噗通!”
易中海双膝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脑袋疯狂往地上磕!
“谢谢老太太!谢谢您!”
“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后我给您养老,我肯定给您养老送终!”
眼泪、鼻涕、脸上残留的烂菜叶子汁水混在一起,整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现在什么尊严、城府、底牌,全都没了。
只求活!
聋老太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半点留恋都没有。
走出看守房间。
原本陪同的王红梅早就走了。
走廊空荡荡的,只剩站在门外抽烟的刘局。
两人全程不说话。
刘局默默在前引路,带着聋老太走进一间偏僻、封闭的小办公室。
屋里就一盏煤油灯。
火苗晃晃悠悠,忽明忽暗。
光影在墙上摇来摇去,把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