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静得可怕。
没人开口。
只有灯芯偶尔“噼啪”轻响一声。
足足沉默了好久。
聋老太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吓人,听不出半点情绪。
“小刘。”
“易中海,今晚不能留了。”
“他得死!”
“做干净点!”
刘局身体一挺,缓缓站直,神色凝重到了极致。
他微微低头,压低声音,恭敬应声:
“是,老封君。”
……
第二天,上午。
军管会看守所内部,彻底乱了。
一个年轻看守脸色惨白,连跑带冲,慌慌张张闯进办公室。
“报告!报告领导!出大事了!”
办公桌上的领导猛地抬头,眉头狠狠一皱。
“慌什么!天塌了?慢慢说!”
看守喘得胸口起伏剧烈,声音都在发抖。
“易中海!易中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