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了边境线,走过了生死关,走过了黑暗深渊。
走到再也走不动。
老k的声音,微微发颤,看向空荡荡的巷口。
“教官。”
“他今天凌晨,真的来过。”
赵铁生重重点头,声音沙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k看着他,眼底坚定,再次重复了那句话。
“他还会再来的。”
“一定会。”
赵铁生缓缓站起身。
他抱着那双靴子,转身走到台阶最上方,轻轻将靴子,整整齐齐、并排摆放在门口。
鞋头朝外,正对着梧桐树,正对着他每天走进走出的这条路。
正对着,弟弟离开的方向。
像一个人,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等着推门进屋,等着回家。
赵铁生看着这双靴子,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坚定。
“我知道。”
“我等他。”
他抬手,再次拉开面馆的卷帘门。
哗啦一声巨响,晨光涌入店内,烟火气重新升起。
他走进后厨,开灯,点火,烧汤,熬骨。
大块牛骨在奶白色的浓汤里翻滚,咕嘟咕嘟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