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
老k追问:“什么事?”
赵铁生没回答。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老k,眼神沉稳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跟我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转身穿过街道,快步走进对面的老式居民小区。
赵铁生走在最前面,脚步放得极轻、极稳,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里,脚掌外侧先落地,再缓缓过渡到前掌,重心压低,身形贴紧墙面,没有发出半分多余声响。
这是边境侦察兵最标准的潜行步态。
踩在落叶上,都不会惊飞草丛里的虫蚁。
老k紧随其后,一模一样的步态,一模一样的节奏,一模一样的警惕。
两个人不用交流,不用示意,仅凭本能,就保持着最默契的战术队形。
三年生死与共的默契,刻在骨血里,从未消散。
老k压低声音,再次开口:“教官,我们到底去哪?”
赵铁生头也不回,声音平静:“不去哪。”
“把这条街,重新看一遍。”
两人在小区正门的拐角处停下脚步。
赵铁生伸手,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纸张已经微微发皱,边缘被反复摩挲得磨白起毛,折痕深刻,显然被随身携带、反复翻看了无数次。
他缓缓将纸张展开。
老k微微俯身,凑过去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纸上不是城市交通图,不是街区规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