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精准得可怕。
教官,我回来了。但不是你想的那个我。
赵铁生站在凌晨的冷风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他太认识这个字迹了。
刻进骨子里,记了整整十二年。
从训练营的训练日志,到任务报告,到战后总结,到每一张留给队友的便签。
十二年里,他看过无数遍。
一笔一划,横平竖直,刚劲有力,带着军人独有的规整与锋利。
这是老k的字迹。
分毫不差。
老k就站在他身后,目光自然地落在信纸上,看清那行字的瞬间,这个向来沉稳冷静、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抹布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一字一句道:“教官。”
“这封信,绝对不是我写的。”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写过这句话。”
赵铁生缓缓转过身,抬眼看向老k。
他的脸色很平静,没有震惊,没有慌乱,只有一片死寂的暗沉,和眼底深处,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楚与冰冷。
他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清晰:“我知道。”
不是老k写的。
那能把老k的字迹,模仿到如此以假乱真、连朝夕相处十二年的赵铁生,第一眼都险些分辨不出的人。
整个世界上,只有一个。
他同父同母、血脉相连、一母同胞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