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侦察部队,特种兵。”
宋佳音的瞳孔,微微收缩。
握着酒杯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她看着赵铁生,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颤:“哪一支队伍?1994年,在边境哪一片区域驻防?”
赵铁生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却字字带着千斤重量。
“哪一支队伍,不重要。”
“重要的是,1994年,他牺牲的地方,和你父亲主办的缉毒案,在同一片边境线。”
“同一座山林,同一条线路,同一个贩毒网络,同一群幕后黑手。”
宋佳音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烧得食道生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震惊、寒意、与难以置信。
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擦,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浑身都像是被冻住了。
赵铁生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看着她颤抖的指尖,声音平静,一字一句,揭开了那段,尘封二十多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宋队长,你父亲当年查的那个案子,那个藏在队伍里、向毒贩通风报信、导致整个行动覆灭的内鬼。”
“和害死我父亲的,是同一个人。”
“不。”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更沉,带着彻骨的恨意。
“是同一群人。”
“你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