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盖,从头到尾,都是紧紧闭合的。
没有打开,没有让任何人瞻仰遗容。
小时候,他不懂,家里的长辈、部队的领导,都跟他说。
这是规矩,是烈士的礼遇,棺材不能打开,要让英烈安安静静地走。
他信了二十多年。
信了整整二十多年。
直到今天,老k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劈开了他坚守了半生的信仰与认知。
不是不能打开。
是不敢打开。
是根本不能打开。
因为棺材里面,是空的。
没有遗体,没有尸骨,没有他的父亲。
什么都没有。
一场举国悲痛、隆重至极的追悼会,一场盖着国旗的葬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瞒天过海的局。
赵铁生靠在门框上,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秘密,你们怎么可能知道?”
老k看着他痛苦苍白的脸色,声音低沉:“是你弟弟,赵铁军,亲口告诉我的。”
“他在金三角,找到你父亲之后,把所有的事情,前因后果,全都跟我说了。”
赵铁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能确定?”
老k的眼神凝重,一字一句,带着十足的笃定。
“因为他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