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半生坚守的证明,是他清白一生的见证,是他留给儿女,最珍贵、最厚重的念想。
老k伸手攥紧军牌,冰冷金属抵住掌心,滚烫的情绪翻涌不息。
“哥,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刘宸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沉默良久,吐出一句带着希望的答复:
“快了。”
黑暗将尽,大局将定,隐忍二十余年的归期,近在眼前。
刘宸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背影沉静,留下一句父亲迟来半生的告白:
“国栋,爸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和佳音。”
话音落,人入夜色,消失在巷口晚风之中。
后厨只剩孤灯两人,晚风穿堂,寂静无声。
赵铁生侧身立在少年身侧,轻声安抚:
“老k,他一定会回来的。”
“你怎么确定?”
“因为他送出了军牌。”
“军牌归乡,便是归期已定。”
老k抬手,将两块军牌轻轻并排平铺桌面。
一块崭新完整,是生父刘建国的半生信仰;一块残缺斑驳,是他自己的重生念想。
两块军牌,两代坚守。
一端是金三角深渊绝境,半生隐忍无名;一端是江城老街烟火,静待归人归途。
一人在暗里死守,一人在明里等候。
天光破晓,晨风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