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骤然关火。
沸汤瞬间沉寂。
“老k。”
“教官。”
“我跟你一起去。”
老k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不行,你不能去!”
“为何?”
“你是这条街的根,是所有人的靠山!你身在老街,我们所有人才有后路!你去了,会死!”
赵铁生转过身,眼底滚烫决绝:“我不怕死。”
老k红着眼,声音彻底发抖:“可我怕!我怕你出事!我不能让你为我们爷俩赌命!”
师徒二人,彼此牵挂,彼此畏死,皆为对方。
热泪终于滑落赵铁生沉稳多年的眉眼。
老k立刻抽纸递上,嗓音哽咽:“教官,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教官。”
赵铁生接过纸巾,掩去动容,一字一句回道:“老k,你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兵。”
午后风凉,老街寂静。
老王裹着深蓝旧棉袄,端着一杯豆浆缓步进店,一眼就看出店内沉郁离别的气氛。
“老k。”
“王叔。”
老王熟稔落座老位置,轻声开口:“一碗肥肠面,多放辣。”
老k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亲自起火、煮面、调味,动作熟练沉稳。
一碗烈面上桌,老王低头慢吃,吃得极缓,半晌才出声:“你要去金三角的事,整条街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