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天天跑,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顺路。”
他丢下两个字,没给她反驳的余地,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
你想想看,成年人的温柔从来都藏在这种嘴硬的偏爱里。
第二天,他准时又出现在她家楼下。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日日如此,从不缺席。
到了第六天,宋佳音已经懒得拆穿他的借口了。
听见敲门声,她直接侧身开门,让出完整的客厅空间,语气随意又自然。
“进来吧,我摆好筷子了。”
赵铁生拎着面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茶几上整齐摆放的两双碗筷。
他没说话,默默把面放下,拉过椅子坐下。
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各自低头吃面,没有刻意找话题尬聊。偶尔随口搭一两句无关紧要的闲话,聊聊天气、说说面馆的常客,平淡又安稳。
窗外的晨光穿过窗帘缝隙,细细碎碎洒在碗沿上,镀出一圈软乎乎的光晕,把一室的静谧温柔拉得很长。
这几天,赵铁生绝口不提案子。
不提林依依撞见的陌生男人,不提仓库搜出的神秘代号“山猫”,不提还没落幕的暗流风波。
他照常开店、煮面、跑互助会、按时给她送热饭。
在外人看来,他的日子和从前一模一样,烟火安稳、循规蹈矩。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有一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不敢松、也不能松。
只是他刻意压着,不去触碰,不去深究,只想让养伤的宋佳音,安安稳稳歇几天。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十天。
宋佳音后背的淤青消了大半,暗沉的紫黑色慢慢褪去,变成了浅淡的黄。走路、转身、抬手,都不再僵硬紧绷,基本恢复了往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