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一起生病不说,就连江春晓也一块病倒了!
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在她看来,就是江春晓提前知道了今日是她的生辰,故意自编自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若是自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岂不是如了她的意?
“喜鹊,你再去一趟,就和太子殿下说,我也身体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东西,上吐下泻,脸色发白,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柳燕故意夸大其词。
江春晓母女三人能装病,她为什么不能?
今日,她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不好吧?”
喜鹊踌躇不前。
虽说她明白主子想要邀请太子殿下一块庆祝生辰的心情。
可欺骗太子殿下,这要是被发现了,能有好果子吃吗?
“有什么不好的!让你去你就赶紧去!怎么,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柳燕瞪了喜鹊一眼,扬起了声音。
若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争,她在怎么在这后宫里生存?
喜鹊不敢违逆,只得躬身领命,匆匆而去。
听闻丫鬟通传,柳侍妾遣喜鹊求见,言说身子抱病、卧榻不适。
萧北宣眉眼抬都不抬,神色淡然无波,先是生辰,紧接着就身体抱恙,这般拙劣的争宠手段,他早就看腻了!
他不耐烦地吐出冰冷的一句话:“身子不适便速速请大夫诊治,本宫又不会看病,去了又有何用!”
没有担忧,没有体恤,没有半句问询,只有极致的敷衍与淡漠。
喜鹊站在殿外,听闻这话,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垂首应声,匆匆返回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