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句绝情冰冷的话传到柳燕的耳朵里,彻底压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他不会看病,来了没有用……”
“他不会看病守在江春晓又有什么用?”
“平日里守着就算了,就连我的生辰,他都抽不出半点时间吗?”
柳燕只觉得气血翻涌,积压以整日的委屈、嫉妒、愤怒,轰然彻底爆发!
她猛地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的茶盏!
“哐当!”
青瓷茶盏落地碎裂,一如她碎裂成无数片的心。
她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字字泣血,满是怨愤:
“江春晓生产时,太子殿下不顾污秽进了产房,江春晓产后不适,他放下身段,贴身相守,半点辛苦不嫌!”
“如今我过生辰,身子不适,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同样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就能如此厚此薄彼呢?
凭什么?!
凭什么有人可以受尽偏爱、万般纵容,有人却连一丝一毫的体面温存,都求之不得?
柳侍妾立在满地狼藉之中,晚风吹动她凌乱的裙摆,心底最后一点对太子的情分、最后一丝隐忍退让,尽数寸寸湮灭。
“好,好得很!不来看我是吧?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
柳燕抹去了眼角的眼泪,眼神里却满是坚定和斗志。
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倒下!
“锅里还有燕窝吗?”
“有!还有!”
这样的柳燕让喜鹊觉得好陌生,她完全不知道柳燕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