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你护百姓,危难时,百姓自然会护你。”
“可现在……”县令哀叹:
“这些年来,我也在为百姓啊……”
“怎么,还在狡辩?”
“唉,圣僧有所不知。祭赛国有规制在此,若一方辖地三年无大案重犯,便可获评文明县域。此殊荣落定,朝廷便会拨牛羊粮畜抚恤全境,下官如此行事,原是一心为治下黎民着想。”
“如此说来,你的初衷尚可体恤,但你得做法完全错了。”
这次,县令没有辩驳。
“唉……”
刘备也沉凝道:“真正的政绩,从不是掩盖祸乱,粉饰太平,而是直面疾苦,为苍生讨回公道。”
“可这世界,这官场,这朝堂规矩……从来都是前者易做,后者难为。”
县令这一句肺腑之言,却让刘备心中一寒。
他寒的不是这县令,而是这世间宦情,更是这扭曲世道。
这不仅仅发生在西洲之地,而是发生在他所知道的每一个地方。
甚至在某些时候,诸多上位者对此心知肚明,反倒心照不宣,默许纵容这般行径。
“便是难为……贫僧亦义无反顾!”
“可有些事,你改变不了。”
“什么改变不了?”
“咳咳……”县令咳嗽两声:“便像前方那火焰山,若不花费重金,借来那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又如何过得去?”
“那便花费重金,借扇便是。”
那县令悠悠长叹道:
“是啊,世人只知耗费重金求取宝扇,阻一时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