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越,”殷砚开口,“你也听到……”
“你闭嘴!”
祁越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殷砚,我记下了!”
他不是罪兽这件事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殷管家和祁管家不会跟虞泱说。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亏他无比信赖殷砚这个表哥!
说完,他气愤地跑出山洞,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虞泱看了眼山洞外,担忧道:“领主,祁越就这么跑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殷砚温声道,“去休息吧,我出去找找他。”
“小越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会好好劝一劝他。”
虞泱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回去之后,三小只正激烈讨论着什么,嗷嗷呜呜嘶嘶声不绝于耳,吵闹程度不亚于三千只鸭子。
见虞泱回来了,果果哭唧唧地窜进她怀里。
【雌母,为什么哥哥都有毛,就我光秃秃的?】
虞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傻崽崽,哪有蛇长毛的?”
“哥哥们有毛,但果果有尾巴啊……”
【雌母,福福也有尾巴哦~】
福福神气地摇了摇尾巴,还特地伸到虞泱面前,糊糊虽没有说话,但尾巴也摆起来了。
虞泱一噎:“那……果果有鳞片,哥哥没有鳞片,不哭了,不管怎样,果果都是姨姨的好宝宝。”
果果听不进去,瘪了瘪嘴,哭得更大声了。
福福和糊糊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两人急忙弥补。
【果果不哭,你的鳞片好漂亮啊,哥哥没有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