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大哥都是毛茸茸,一点都不稀奇,果果是唯一一条小蛇呢!】
果果小小声地哼了一下,面对哥哥们的夸赞,三秒都没坚持住,开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展示自己的鳞片。
等他展示够了,虞泱才把他们分开:“好了好了,该睡觉了,不睡觉的崽崽会长不高的。”
福福和糊糊本想把位置让给果果,果果却先一步盘到枕头边。
【雌母抱哥哥睡,等果果化形了再抱果果。】
虞泱知道他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压成小蛇饼,但福福和糊糊不知道啊。
俩人感动得一塌糊涂,并说好了,把白天和雌母贴贴的时间留给果果。
夜间给崽崽们喂奶的时候,只有殷砚一个人来帮忙。
虞泱担忧地问了几句,殷砚告诉她,祁越在隔壁山洞休息。
她将信将疑,第二天才知道祁越一夜未归。
殷管家是看着他们表兄弟俩长大的,得知事情经过后,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阅历丰富,知道殷砚是为了祁越好,可有时候,当事人并不需要这种“好”。
祁越一夜未回,殷砚也担心得很,第二天跟虞泱说了一声,他也出去找了。
比起外人,他更了解祁越,更容易找到祁越。
虞泱点点头:“去吧,崽崽有我照顾呢。”
祁越失踪的阵仗不亚于她失踪的那次,但奇怪的是,糊糊一点表示都没有。
吃饱了就跟哥哥弟弟玩耍,三个人玩起捉迷藏来更有趣了,三个小家伙都玩疯了。
糊糊不小心摔了一跤,虞泱把他拎起来擦擦脸,忍不住问道:“糊糊,你不担心你兽父吗?”
【为什么要担心兽父?糊糊更担心被果果找到,他找人好厉害!】
糊糊歪了歪脑袋,十分不解。
【兽父好好的,没受伤也没走远,糊糊的心小小的,暂时不分给兽父位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