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军情?”
他往下喊了一嗓子,“你的信旗呢?怎么连面信旗都没有?”
“出发匆忙,我根本就没带信旗!”
底下的信使举起铜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是中都留守司的官印,不信你们用篮子吊上去看看!中都,中都已经被....咳咳咳...”
他没说完,声音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咳嗽声在空旷的城门外回荡。
把总站在垛口边,脸色变了。
中都留守司。
他当了十几年兵,知道这个衙门管的是哪里。
凤阳。
那里不仅是中都,还是皇陵所在,更是大明朝的龙兴之地。
“中都出事了?”
把总没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变了调。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兵卒低吼了一声:
“放吊篮!快!”
吊篮吱吱呀呀地从城墙上放下去。
信使从马背上滚下来,腿一软摔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来。
随后把怀里那封用油纸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文书搁进篮子里,连同那枚铜印一起。
他又从腰间扯下一块令牌也扔了进去,然后仰起头,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吊篮被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