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芙盯着眼前的两个字。
不知为何,只觉得胸口闷闷的。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唇瓣,将唇瓣咬成了红艳艳的血色。
然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声音轻极了:“先生,能换一个篇目学吗?”
谢谨之一愣,然后点头。
“好,若是你觉得难,便再翻翻。”
郑时芙又是翻了一页。
谢谨之随即念出了上面的字。
“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
他还没有解释。
郑时芙却觉得懵懵懂懂间,自己好像听懂了他的话。
窗明几净,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书页哗啦啦地发出声响。
她突然阖上了书。
谢谨之一愣。
却见郑时芙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都有些发颤:
“先生,我……我只想学会写我的名字。”
她不想学这个。
谢谨之看着被她紧紧阖上的书,眉头都蹙紧了。
从前他也教过不少高门丫鬟,可她们乖乖听着、虚心求教。
后面还为他笼络了主子,给他的前途铺路。
她们从不会像郑时芙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