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墨笔砚都不必怜惜,大胆些。”
“木炭与笔墨终究是不同的。”
心间的暖意一层一层漫上来。
时芙就这样站在原地,抿着的嘴角往上翘。
翘了又抿,抿了又翘。
裴雪舟仰头瞧着时芙的样子,小手颤颤巍巍的捂住脸蛋。
他呜呼哀哉的抓狂,嗓音发着抖:“完蛋了!郑时芙有这样的东西,只怕是要比我识更多字了!”
听见这话,时芙终于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小公子今日转了性子,竟也安安分分的学到了夜里。
等伺候他睡着后,时芙便在方桌上习字。
翠翠坐在她边上缝制冬衣:
“算算日子,又已经过了十五日了,明天是又到了你的休沐。”
时芙闻言一顿。
她盯着眼前的宣纸,抿了抿唇。
她舍不得落下王府的课业。
可是小宝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周府,离了她那么久。
周培方对她漠不关心。
她必须回去看看。
郑时芙心下正想着,耳畔便听见翠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