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淋淋的。
看得时芙心头发颤。
她望着他苍白的脸色。
“殿下,那您呢?”
裴执玉轻笑了一下。
颓唐如玉山将崩。
他缓慢的往屋内迈了步子。
竹门吱呀一声阖上,隔绝了她仓皇的视线。
时芙咬着唇瓣,捏紧了裴雪舟的小手。
她换了自己的衣裳,正要带着小公子去寻人。
才见青书带着行囊从山下走来。
他瞧见郑时芙和裴雪舟孤零零的影子。
脚步一顿。
便听见郑时芙六神无主的唤他:“青书……”
“殿下的风寒似乎更厉害了。”
“我们应该怎么办?”
青书咬了咬唇瓣。
殿下这副模样,今夜的寒病只怕是比六月那次来的还要凶猛。
六月那次已然是叫殿下没了半条性命。
如今……
青书想着,然后突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