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方对于小宝……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连门都懒得踏进来。
周培方骤然听见她冷淡的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来陪一陪小宝。”
他说着,又是习惯地坐在郑时芙身边。
跟往常一样伸出手指,随意哄了哄小宝。
怀里的小宝没动静,圆圆的眼睛茫然地盯着他。
没认出来。
周培方指尖一顿,他微微蹙眉,缓慢将大手拢到了膝盖上。
过了良久。
然后才支起身子看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体恤:
“你这些时日去哪里了?”
“人瞧着都是瘦了。”
郑时芙哄着小宝,长长的睫毛映着日光,在眼睑处投下一层阴影。
她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手上的动作未停,也没抬起头来看他。
只是很随意道:
“在家也是为奴为婢,在外头也是为奴为婢。”
“既然外面有银子,那自然是要去外面做了。”
周培方眉头蹙得是更深了。
他知道她性子倔,遇事从来都只是说得轻巧。
若外头的活计容易,她昨日里休沐便不会被主家为难,连家都不能回了。
如今不过是因为与他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