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处,时芙的嗓音都发起了抖。
“没有大夫,也没有药,奴婢只能用乡下的土方为公子降温……”
偌大的堂屋寂静无声,时而听见女人带着哭腔的啜噎传来。
他知道的。
他知道她如何用得乡下土方。
知道她受的委屈。
烛火明灭,恍然间又回到了昨日的雪夜。
女人莹白的肌肤胜过漫天的雪色。
她皱眉不展的眼角,划过晶莹的水渍。
裴执玉没说话。
青书瞧着他恍然的脸,微微一怔。
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您吩咐属下查得事情,确实是如同时芙姑娘说的那样。”
“昨日在老夫人院中,并不是小公子主动将人踹入湖中,而是丰茂公子……先动得手。”
一想到自己调查到的事情,青书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仅如此,从前在白鹿书院,小公子将同窗踹下茅坑那次……竟也是丰茂公子在一旁挑拨。”
时芙听到这里,完全愣了。
错愕到竟是连哭都忘记了。
原来……殿下一早就派青书调查了这件事情。
时芙这才回过了神。
殿下明察秋毫。
怎么可能会不由分说的便任由三夫人开了祠堂,用家法惩治了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