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父王这副生气的模样……
甚至都不知父王为何如此动怒。
裴执玉也不愿与她多言。
只是抬眼望向远处站着的周培方。
他的声音很平静:“郡主也就罢了,你也是吗?”
周培方闻言,眼皮一跳,喉咙都有些发紧。
其实今日是他的休沐,是听了郡主所言,才特地挑了一只画眉看望小公子。
谁知……马屁就这样拍到了马腿上。
方才偏房是裴雪舟的指引,开门也是裴淑娴执意。
他根本阻拦不得。
不过如今殿下怪罪,他根本无从辩驳,只能将苦往肚子里咽。
周培方想着,上前两步,俯身作揖。
他急忙告罪:“殿下恕罪,是下官唐突。”
裴执玉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空气陡然安静了下去。
天上飘下了细细的雪,白茫茫的颜色衬得男人的五官线条越发冷硬。
沉重而压抑。
裴淑娴咬了咬唇瓣,垂着头低声道:
“女儿是与周大人一同看望雪舟,正巧路过此处,希望父王不要怪罪。”
往日的骄纵在此刻是全然看不见了。
裴执玉淡淡的看着她,最终只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