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一身的毛病,掉毛,发抖,不吃食,全是熬出来的,指标当然全正常。”
疗愈室里落针可闻。
林小婉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手:“对上了!它那份怕,白天淡,我刚才感应的时候还奇怪,宿舍才是它最怕的地方!”
宋清河没说话。
他伸手按住青绒兔的后颈,指腹在颈椎两侧细细摸了一遍,又扒开它耳根的绒毛看了看。
“颈侧的肌肉,绷得跟弓弦一样。耳根有自噬的齿痕,焦虑到啃自己了。”
他直起身,缓缓点头:“对得上,全对得上。血脉威慑,这个病根,检测舱照不出来,只能靠人的眼睛问出来。”
他转向全班,声音提了起来。
“都听见了?这就叫心到。查体查到头,指标全正常的时候,就得抬起头来,去看宠兽住在哪儿,吃的什么,身边是什么,怕的什么。疗愈师治的是活物,活物的病,一半长在身上,一半长在日子里。”
“处置方案呢?”宋清河回头问苏宇:“说完整。”
“给兔子换个兽舍,挪出那间宿舍,彻底隔开蛇的气息。再用安神草煎汁,兑水里喝三天,安一安神。隔了天敌的味道,几天自己就缓过来了。”
“安神草的用量?”
“觉醒三级的木系宠兽,一天一株,多了压性子。”
宋清河盯着苏宇看了足足五秒,忽然笑了,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
“成,助理有人了。”
他一拍诊台:“苏宇是吧,往后每周六,跟我坐诊。平时每周轮值两个晚上,工时按章程计分,经你手看好的病例,提成另算。委屈你了吗?”
“不委屈,求之不得,多谢前辈。”
苏宇心里踏实了。
稳定的贡献点进项,外带病例提成,小白的口粮,往后就有了着落。
人群里响起一片吸溜声。
庞磊在后头小声哀嚎:“肥差没了,我就说这肥差轮不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