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学生们抱着宠兽散了。
宋清河把苏宇单独留下,交代轮值的章程,交代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苏宇随身那个墨绿色的帆布包上。
“你这疗愈包,打开我看看。”
苏宇依言打开。
宋清河扫了一眼包里的家什,针灸针,灵纹绷带,止血散,最后目光停在那本泛黄的手抄册子上。
他把册子拿起来,翻了两页,翻到一半,手停住了。
“这个绷带的缠法,八字回环收尾……”他抬起头:“你师承哪位?”
“我师父在江城开宠兽诊所,姓秦,秦晚晴。”
宋清河愣住了。
他捏着那本册子,半天没说话,再开口的时候,嗓音沉了下来。
“晚晴啊。”
他把册子合上,仔细放回包里,拍了拍苏宇的肩膀。
“难怪,难怪你这份眼力。你师父当年在军团医疗营,是我带出来的兵。她的腿……唉,不提了。”
宋清河摆了摆手,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等放假回去的时候,替我带句话,就说老宋问她好。”
“一定带到。”
苏宇背起疗愈包,心里琢磨着这层意外的关系。
……
周日,休息日。
按营里的规矩,休息日不训练、不上课,但不准离校,学员只能在校内活动。
苏宇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揣上学员卡,直奔一楼大厅的悬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