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半分急切,粗糙温热的掌心顺着她单薄的衣摆探进去,掌心带着厚茧,在娇嫩的皮肉上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颤栗。
晨光穿透薄薄的窗纸,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一片暖灰。
叶晚清胃里那股不适感还在隐隐作祟,身子虚软无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陆铮旻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疲倦,手臂撑在她身侧两侧,将大部分重量都放在了铁架床板上。
亲吻着她的鼻子,最后含住那双干涩唇瓣吮吸着。
屋内温度慢慢上升了,衣服散落到了床尾。
男人每一次都近乎迫切,喉结上下滚动着,汗珠从他脸颊上滚落下来,滴在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叶晚清手指深深地嵌入了男人的后背上,喉咙里也发出了一些细微动静。
床架发出沉闷轻响,直到晨光大亮屋里才慢慢平息下来。
……
张秋华底子好,喝了一碗半红糖小米粥之后,精神好多了。
早上十点钟的时候,抢险小艇停在了岸边。
李守成连身上救生衣也没有来得及脱下,一路狂奔回到了家里。
一进屋就看到床头的妻子,另一侧则是襁褓中的闺女。
此情此景,倒是让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直接跪在床前,眼泪鼻涕全糊在了脸上。
一家子喜气洋洋。
不久后李守成专程敲响隔壁的门,手里还拎着刚分下来的两条大黄鱼,连连道谢塞进了叶晚清怀里。
等送走老李,叶晚清换了件浅蓝衬衫,推着二八大杠下楼前往崖州岛公社革委会大院。
此时张善详办公室里没什么人,叶晚清走了进去,便见到对方正戴着老花镜盖着章。
见叶晚清进门,张主任脸上堆出笑容,指着桌上的大红喜报开口道:“小叶同志,名单刚才省里电话已经核实了,你在第一批的名单里。”
闻言叶晚清心里石头总算落了地,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多谢张主任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