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叶晚清也不好直接拂了她的面子,只得点了点头:“那麻烦李同志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慢吞吞走回海警大院。
上了二楼,叶晚清把门推开,整个人虚汗直流,胃里开始泛起一阵阵恶心。
“你先在床上躺着,我给你倒杯温水。”李欣悦反客为主,极其熟络的在屋里走动。
叶晚清无力的点了点头,鞋都没脱,软软的倒在里屋的铁架木板床上,闭上眼睛强行压制胃里的翻江倒海。
客厅里,李欣悦端着搪瓷茶缸,眼神却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乱扫。
八仙桌上摊着几张写满字的信纸。
李欣悦轻手轻脚的挪过去,眼珠子飞快的扫视。
信纸最上头赫然是一封家信。上面娟秀的字迹清清楚楚的写着:
“……你莫要急,你卫哥在市里打听过了,早年间因为家里资本家身份被没收的私产,眼下正一件件在落实返还。前几日部里又来了电话核查……顺利的话,年底前平反的红头批文就能直接发到崖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