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悦走出文化站的大门,海风一吹,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笑容终于无法再笑了。
她握着手帕,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里了。
今天这一遭,她不但没有把叶晚清的名声搞臭,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文艺队里的那些姑娘们都是墙头草,经过这件事之后,以后又有谁会一心一意地捧着她呢?
走到路边的一棵歪脖子老椰子树前的时候,她的脚步才停了下来。
脑子里快速地转了一圈,又想到徐海兰。
那个寡妇虽然很笨,但是她对叶晚清恨得牙痒痒的。
目前徐海兰因为陈世安那件丑闻而抬不起头来,这是最好的使用时机。
李欣悦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冷笑,然后转身向着渔村的方向走去。
……
另外一边,叶晚清把挎包整理好之后就从文化站里走了出来。
想起这段时间又闹着要退婚。
又要接生,还要排练,公社邮电局那边的信堆了很多,一直都没有顾上取来。
京城的父母以及闺蜜们估计也都寄来了信件。
文化站和海警大队相距很近。
叶晚清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向前走去,在经过海警大队那排青砖平房的时候,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队部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状态,里面透出一点灯光。
她转过头去往里面看了一眼,脸上顿时微微发烫。
陆铮旻赤着上身,在屋子里那根简陋的单杠上做引体向上。
结实的背脊被拉伸得非常紧致,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汗水沿着古铜色的皮肤流下来,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站在门口的老门卫老头老周看见了她,探出脑袋笑着问:“叶同志,找陆队啊?进去吧,在里面修炼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