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叶晚清去了瞭望塔广播站。
她坐在接线台前,把一周积压的稿件一份份审过去。
渔汛通知、防台风守则、公社的最新指示,还有几篇渔民来稿,写的都是海蛎子味的大白话。
她一字一句的校对着,手里拿着红色的钢笔。
在稿纸上一圈又一圈、一点又一点地画着。
审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
又抬腕看了一下日历来。
这个月的月经好像一直没有来。
她想了想,上个月应该是月初来的时候,按照日期来算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叶晚清心里一沉,握着红笔的手指微微的收了一下。
莫不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打算等到审完稿件之后,在下午的时候到镇卫生院去挂个妇科。
……
另一头,海警大队的操场上。
一上午的武装泅渡加格斗操练结束,陆铮旻浑身湿透,刚拧干军装上衣套上。
“陆队,李主任找你,说有点正事。”
门口的警卫过来传话。
陆铮旻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大步进了队部办公室。
镇卫生院的李主任正坐在里头喝茶,见他进来,起身笑着寒暄了几句。
说的无非是,镇里下个月要组织一次军民联合的卫生防疫演练,想请他这边出几个人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