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帘轻摇。
叮铃——
回春堂后屋中点着两盏不甚明亮的烛火,老谢一如往常,捻起几株药草投入,缓缓研磨起来。
赵丹青大马金刀往诊椅上一坐,鞋后跟随意搭在案几的边缘。
“比平日慢了。”
老谢头也不抬,将研磨好的药粉倒出,又捻了几颗黑色颗粒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嫌弃地放了下来。
“夜明砂就是这个味道,你还闻......说吧,叫我来干嘛。”
“我嫌弃的不是夜明砂的味道。你身上今日的脂粉气为何与昨日一样?”
老谢端着两包终于磨好的药粉坐回了赵丹青对面。
赵丹青挑了挑眉。
他知道老谢的鼻子好用,几千种药材,一闻就知哪个制药环节有问题。昨夜还当他说脂粉气是开的玩笑,今日竟能闻出一样的味道?
想了想裴晚棠的事情一时竟不知怎么解释:“这个说来话长了。”
“那北朔来的丫头,住到你家去了,是吧?”
“你派人跟踪我?”
赵丹青上身猛地绷住,目光如电。
老谢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又低头自顾自配着药。
“手下恰好看到,紧张什么?这天下我会质疑任何一个人对黄天道的忠诚也绝对怀疑不到你的头上。”
手中两包药粉打了个死结,覆上一张回春堂的红纸,缓缓推向赵丹青,
“少主大人。”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赵丹青拿起一包药粉闻了闻。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