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爱才,听说是炼魄境的高手,便将他们兄弟二人奉为座上宾,时而请他们出手平些楼中打手平不了的小事。”
赵丹青紧了紧手臂:
“比如什么事?”
花枝娘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公子怎么对那两个憨货的兴趣比对花娘还多?既然今日楼主都说公子不用付银子,那何不趁着时辰还早......”
赵丹青闻言,连忙摆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不来不来,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吓了一跳还有兴致的,今日你便陪本公子饮酒罢。”
“那公子下次......”
花枝娘一听真是急坏了。
平日来这楼里男人少有舍得花费巨资给她们四个花魁点灯的,故而她遇上的客人要不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就是乔治佩奇兄弟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怪人。
难得遇上赵丹青如此英俊又年轻力壮的公子,让她如何不心痒。
再加上他出手阔绰,若是能成为长期的恩客,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将她赎身纳作小妾。
这样的机会若是错过了怕是要抱憾终身。
想到此处,花枝娘眼中竟盈上一层水雾:
“公子,今日是花娘没伺候好,下次您若是再来,花娘定扫榻相迎。”
“好叭好叭,本公子最是怜香惜玉,你都这般态度了,我岂能不解风情。下次带着我家娘子,再来试试花娘的双月赶婵。”
还有下次?
躲在怀中的裴晚棠彻底听不下去了,心想你好意思说自己怜香惜玉?
这一趟都快把她玩坏了。
一声嘤咛从锦被中传出,裴晚棠钻了出来。
“娘子醒了?”
裴晚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听到赵丹青叫她娘子,心中还是升起了别样的感觉。
因为在被中蒙的有些久,脸上升起两朵红晕。